”
“今日他能携妖物布阵。”
“明日呢?”
“后日呢?”
明明是在做着一场缠绵情事,可道人却将一切都变得更像一场恐怖的诛心仪式。
“他呃……或许……或……许……天师呜~~不要捣~……太用力了……慢一点啊……”
李应聿的脖子都扬成了反弓,后脑勺顶着软锦被褥,痛到每一根脚趾都在紧绷挛缩,可内里的肠肉却不知羞耻,欢悦的绞紧了茎柱裹弄,贪婪地吮吸每一根肉刺淫筋。
“为何宫门卫不拦?禁军不问?陛下宫里这些内侍都愿听其调遣?”
道人每一次抽插都是大开大合,直捣穴心猛如凶虎,而且动得越来越快,挺得越来越深,但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喷拂在魏帝耳边的气息都像一条嘶嘶吐信,森冷至极的毒蛇。
他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击中了李应聿多疑善妒的心。
“太子俨然一副主家模样。”
“本君都觉得疑惑,这国、这宫,究竟是谁的?”
“……”
短短几句话就让魏帝睁大了眼睛,有红色的血丝沿着眼白往中间的瞳孔爬去,里面的神采逐渐被恐惧和惊怒所代替。
更可怕的是前列腺高潮又被虎鞭持续不断肏弄,所带来的快感显然超出了承受极限,李应聿紧绷的下身突然抽搐起来,不受控制地挺动。
那柄竖在腿间摇晃不已的龙根铃口大开,激射了一股又一股白浊。
“……”
好可怕……不光是这可怕的性事,更可怕的是李廷璧说的话。
李彦蒙蔽自己用妖物坑害天师,宫中竟无一人阻拦。若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完全不能独立,又会怎么样?
他现在完全不能面见朝臣……明明是一国之主却自困于宫,整天敞着两条腿漏着两只穴等着亲生儿子临幸……他都成什么了?
李彦想让他知道什么,他就只能听到什么,长此以往,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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