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而后李彦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看向父皇的眼睛里带着明亮而欢悦的亮光。
“好”
“……”
“阿兄近日好开心,是因为阿爹吗?阿兄喜欢这样的父皇吗?”
信王李述打马而来,十五岁的少年还是个半大不大的孩子,脸上稚气都未完全脱尽,一直对朝政策论没什么兴趣,反倒更喜欢骑射刀剑。
虽然一直受到父皇的偏爱,也曾被推上过风口浪尖,但李述和李彦的感情极好,信王的梦想一直不曾改变,要做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将来戍卫兄长的江山。
“难道你不喜欢?”
没人会不喜欢这样的君主,这样的父亲。
“我只是在想……”
“若真是那妖道施展的术法,会不会对阿爹的身子不利?”
“……”
七天,很快就过去了。
天师说过,世间万物皆有秩序,一切都是恒定的,这便是天道。
皇城近郊处的天师府依然肃穆庄严,只是在这无星无月的晚上,总有一种择人而噬的阴森感。
魏帝孤身一人行走在宽阔的步道上,穿过月廊又步下几十层暗阶,最后停在了石门之前。
门后便是天师闭关的静室。
在这静谧到连树叶都不会互相碰擦出声的地方,任何细微的响动都格外明显。
李应聿甚至能听到自己嘭嘭跳动的心脏,还有……连巨大石门都压不住的……猛兽呼吸的声音。
若无他法,他实是万般不想来此。
但该面对的,总还是要面对。
李应聿取下了石门上的烛台,那门上的禁制认人,在发出一道幽蓝色的荧光后缓缓打开。
扑面而来的……却是一股令人生理不适的腥臭。
魏帝用烛台照着底下道路,尽量避开血泊、碎骨和残肉。
在静室的深处,他看到了显露本相的国师。
卧地的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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