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
李应聿只能想到一个原因:他老了,太子却青春正盛。
但现在,一切问题似乎……都不再是问题。
“……”
辍朝三日后的第一天,群臣得以重见天颜。
虽然冠冕垂珠遮去了魏帝大半面容,可大家都发现了端倪。
……今日,圣上似乎与往日不同。
官位小的朝官站的远,皆非天子近臣,其实看不太清魏帝,只觉得他通身气度焕然一新。
毕竟此前早朝时,魏帝总是一副怠惰疲累的样子,好像肩上压了千斤巨石一样重,人提不起精神,声音也死沉,浑身说不出的阴郁。
大家都害怕这样的君主:阴枭孤戾、神神叨叨、情绪也不太稳定,就像害怕一个不知何时会暴起杀人的癫子,毕竟这位要是真疯起来,可是能夷人三族的。
若说之前是担心行差踏错招来灾祸,那么现在就是臣服于帝王之九五威仪。
至于站在前排的重臣们就看得更清楚了,他们大多是老臣,且基本都仰瞻过魏帝年轻时的风姿。
天子此前夹霜的鬓发全黑了,玄色垂珠下半遮半掩的面容如羊脂般光洁靓丽,一丝纹路都没有。
……不过短短三日,陛下怎么病着病着……就回春了呢?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些……
当然有此想法的,还属站在群臣之首的太子。
李彦的震惊程度比所有人加起来都多,他是个孝子不错,但心里也揣着点有悖人伦的情愫。
父皇显然是变了,没人会比他更在意李应聿。
看着这样的他,李彦恍然觉得时光都倒流了,仿佛回到了第一次站在宣室殿听政的那天,那时的自己才到父皇腰间,要很努力得仰高脖子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那时的自己,拥有李应聿几乎全部的温情。
这种感觉很好……很好……他本以为再也不会拥有了。
但当对上魏帝投来的安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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