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韧硬。
李应聿本是有些退缩,但一想到天师射出的“琼浆玉露”能让人精神振发宛若新生,又面露渴求之色……
若能像天师一般享寿千年……不光为了自己,魏国也将长治久安。
至于太子……那个宽仁到软弱的孩子,无论是政见还是性格完全不似自己。
若不是帝国需要储君安定人心,若不是自己病体难愈,李应聿怎么愿意将辛苦打下的天下留给最不像自己的儿子败落呢。
思及此处,更是坚定了心意,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好不容易得到了天师指点,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要继续下去。
耐下头皮发麻的刺痛,李应聿竭力放松身体,热情的主动耸动腰臀。裹着那根刺棱的巨势上下套弄。
一次又一次吞吐越来越顺利,痛感也越来越麻木,反倒是灭顶的快感越涌越烈,隐秘深处的淫痒被纾解的服帖不已。
既淫靡又黏糊的“啪——啪——”声中,道人硕大沉重的囊袋一下下撞击在雪白的臀肉上。
每一根肉刺寸寸擦过肠壁,擦过腺体,天子原本沉闷短促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粘腻急迫。
一边极为配合的主动摇动臀肉吞茎,一边前后挺胯,就着道人手上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不住顶弄。
“嗯~~~嗯~~啊!射给朕~都射给朕~”
不多时,那对在掌心中左右搓揉的饱满玉囊又跳动着脱了出去,天子龙精洋洋洒洒射满了天师的手掌腹胯。
皇帝自己的雨露倒是不要钱似得撒了又撒,可他真正渴盼降下甘霖的天师,那物却仍然粗壮硬挺的杵着半点没有要射的冲动。
李应聿有些泄气,他都快要动得没了力气,也算是精诚敬天了,怎么就不肯赐朕一场酣畅淋漓呢……
“陛下孽障不除,再办多少次斋醮也难圆满。”
孽障……什么孽障……谁是孽障!
“谁——是谁……”李应聿昏沉沉的拧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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