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找回来了,你的又丢了吧?”
“我没事。”森维终于回神,拿下了他的手,身子拉远了些。
他的确没事,既没丢魂也没吓破胆,只不过心中多了个郁结罢了。
“那你……”柯遂欲言又止。
“我什么?”
柯遂脑子的想法不好在人家妈妈面前大声讲,只得贴近身旁人耳边低语:“小维,我感觉你现在这样跟新婚之夜死了丈夫的寡妇似的?”
森维不经扭头看他。
“呸呸呸!对不起啊……小维,怪我胡说,我比喻不恰当!”柯遂连连道歉。
不过被喻为死了丈夫的人反倒没说什么,只是收回目光,眼底的那层阴霾愈发浓厚。
转眼再看一眼窗外的黑夜,他心中那个磨不平的疙瘩让他更加膈应烦躁了。
他都这样了……为什么对方还不出现,如果不是真的被抓,难道是一直都在躲着他,戏弄他吗?
祝森越……
庄茗先将柯遂给送了回去,两人到家之后差不多接近凌晨。
森维全身上下蹭得脏啦吧唧,满身污垢,庄茗看他膝盖处还破了,担心问:“怎么还磕着了?”
“小磕小碰很正常。”森维换鞋,掸掸衣服上的灰土。
“行,在你眼里什么都正常,”庄茗想了想,觉得森维这一天折腾得太累,也不和他拌嘴,只提醒道:“洗完澡之后记得擦擦药,你肯定累坏了,早点去休息。”
“嗯。”森维轻应一声,踩着沉重的步子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