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睡得这么久,睡得这么沉?
说实话,现在他除了胸口有点闷之外,好似没什么不正常,也没什么病状。
“森维,你好了吗?”忽地一声喊,庄茗开始在门外催人。
“马上。”他走近床边,寻着记忆伸手摸摸枕头底下。
所幸还在,他将冰冷的玻璃球捏在手心里,垂眼看了看,还是觉得如同新的一般绚烂,不过只是短暂几秒,他幻视般看到——
玻璃球里的光斑倏然闪烁了一瞬。
很快恢复如常,他就当是自己看花眼了,没多想地将球揣进衣兜里。
不太安心,他又抻了抻衣兜,后再压一压。
庄茗不知道收什么又收了俩箱子装车上,搞得真跟永远不会回来了似的,见磨磨蹭蹭的人终于出来,她招招手,唤他:“过来啊,走了。”
森维走近,思忖着,无厘头地说:“我想去祝……我哥坟前看看。”
庄茗摸不着头脑,打趣道:“嚯,之前让你去拜拜你死活不肯,现在倒想开了?”
“就看一眼,说不定以后真不会来了……”他说话时没什么表情,后又莫名地迎合着扯嘴角笑了笑。
庄茗被他一笑瘆得慌,应了他,朝后山走:“那倒不至于,祝家祖祖辈辈都在这儿了,年年都得回来看看,不然等下了阴间准被训话。森维,你妈我肯定比你走得早,那时老祖宗又该训我没教好你了。”
森维只听她说,没插嘴。
到了祝森越坟前,庄茗忍不住要掉眼泪,把带来的糕点放在墓碑前,撕了沓纸钱开始烧起来,嘴里又絮絮叨叨念着思切的话。
森维定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心脏骤然绞紧,五味杂陈。
如果庄茗知道了自己竭力想灭掉的恶鬼是心心念念的大儿子,会是一副什么样子?会作何反应?
但愿她不知道。森维挪步靠近碑前,俯身摸了摸饱受风霜打磨多年的石碑,动作很轻地抚过上面凹凸不平的“祝森越”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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