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惜这都是幻梦。
因为我已经无法再从你的生命中抽离,哪怕阴阳两隔,我也不会离开你半步。
想着,我在他温热的唇上再次落下一个吻,一个没有任何侵略性的吻。
我不假思索,再道,若真要论什么人鬼殊途的话……
那森维,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屋外吹起大风,吹得木窗微微敞开,咯吱作响。
我给森维用湿毛巾清理了一遍身体,换好干净的被褥,让他安然入睡。
随后起身在房间转了转,自来到这里,我还没好好看过我们小时候的这个旧房间。
在我生前,这间房是我和森维的,那时父母还没搬离老家,我从小和森维合睡一张床,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我们拥有了各自的房间他还总往我被窝里钻的原因之一。
这屋子很简陋,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和一张床,门的两侧分别挂有一串纸折的千纸鹤,落满灰尘,白纸折的鹤背蒙上一层污垢。
窗户旁挂有两串风铃,此时风一吹进来,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风渐大,吹得风铃声越来越急,越来越躁。
我走过去欲把窗户关紧,不料院子里的那只狗开始狂吠起来,汪汪汪地吵个不停。
究竟怎么了。
我手一拉,把窗户拉上,可下一瞬木门猛然大敞,砰地骤响,显然是被硬撬开的。
同时两个人影冲了进来,一个是面色焦灼的庄茗,另一个没待我看清——
他一身青色长衫,按理说是看不见我的,可进门的刹那目光就锁在了我身上,紧接着手中的桃木剑一甩,装了定位似的直直朝我刺来。
剑端很快穿破我的胸膛,木剑“哐啷”落地,霎时黑雾四起,缥缈涌动的雾气渐渐凝成一团,后又如小型蘑菇云般爆炸散开!
我一时间避无可避,被飞来的木剑打碎了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