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了,那时只要犯了错就会被老爸揪着来在这里跪上一两个小时。
多半是森维跪,因为他闹事多。
不过我时不时也会陪着他跪,因为替他打掩护被抓包。
吵的鸡飞狗跳时,老爸老妈会拉板凳坐在我俩跟前,让我俩跪着,一人训一个。
妈会哭着说,森越,你是哥哥,你别惯着他,包庇他,你懂事一点,要教好弟弟。
爸会气着骂,森维,你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还不如你哥。
森维气疯了,第二天就秉持着身体力行的一贯作风,跑到人家旱厕扔炮仗把人蹲板都炸得飞起。
“你不进来?”当事人一句话把我拉回神,再抬眼看去,发觉森维已经转身盯了我很久。
我满不在意地说:“算了吧,这屋和我有点相冲。”
“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不敢进来吧。”他讥讽。
“你小时候干了亏心事不也经常进里面呆着?”我揶揄回去。
他霎时吃瘪,也不好再回怼什么,只是出来时不走宽敞大门,硬要往我这犄角旮旯挤,颇为有理地说:“滚开,挡我路了。”
我识相转了个身,刚要开口说话,很快被渐近的狗吠声打住。
“汪汪!”
庄茗牵着条小土狗走来,疑问:“森维,干什么呢你?”
“收拾东西。”森维回答简略,见蹦蹦跳跳的黄狗,问一句:“你买的?”
庄茗笑笑,说:“不是,今儿去你四婶家玩了半天,你四婶说她不久就要出门去打工,这狗放家里没人照料,我就让她送我了。”
“你不是挺喜欢狗的吗,”庄茗俯身摸摸小狗头,回忆说:“小时候有一次你偷了两只回家,悄悄放在闲置的空屋子里养,后来我和你爸看你天天端着碗饭往那空房子里跑才发现你干的傻事,你记不记得?”
森维纠正:“不是偷的,捡的。”
庄茗也不和他辩,仍挂着笑说:“它有名字,叫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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