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急攥住他拿石头的手腕,夺下扔掉,忍不住骂:“你真疯了是不是?”
他抬眼和我相视,甩开我的手,淡淡说:“我不这样你会出来?”
“你想让我出来叫我一声就行了,干嘛要伤自己,你是真想死?”
“我这样比死了还难看,”他眼底挂着疲倦,恹恹道:“祝森越,你还要闹到什么程度?”
一直胡闹的人究竟是谁。
我嗤一声,反问他:“我闹哪样?”
他眼睛空洞地眨了眨,又问我:“刚才那阵阴风是你搞的吧?”
“是。”我脱口而出,“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有说过我会信吗?”
“那你陪他玩什么?过家家?”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他眉头一皱,吼道:“你凭什么管我这么多?”
他往后退了两步,快要抵上身后的墙,见我默声死死盯他,他泄气般长叹了口气,接着佯装不在意地再问:“那……段程利的死,也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可奈何他有什么心事全写在脸上了,所有情绪显然易见,让人拧巴得要死。
我不知为何,心也跟着沉下几分,静默半晌,才缓缓回应:“……是。”
他“呵”地一声,失神往后贴上墙面,似在稳住隐隐发软的双腿,很快咬牙挤出一句:“祝森越,你还是很恨我的,对吧?”
恨么?
看来在他眼里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招恨的行径。
我无所谓地回:“这很重要吗?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东西何必再拿出来反复强调。”
“你真的恶心极了……”他话音很轻,却说得难听,每一句都像在讥诮:“我还寻思着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直接弄死我,原来是没找对好的法子,让我痛快死了反倒换你来不痛快,所以你要想尽各种恶心人的手段来折磨我。”
他拳头不自知地攥紧,发出微微弹响,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似抹了层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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