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折磨累了,说过最狠的话就是:“祝森越,想让我死就快点动手,我不想再被你折腾了。”
对此我呵笑一声,我折腾他什么了?
最狠也不过是肏了他,而且还是在他十八岁生日时才食髓知味。
当我第一次把他压在身下,冰凉的手上下撸动着他粉嫩的阴茎时,这小子初次泄了我满手的淫液,我手指挤进他干涩的穴口抠弄,又小又紧,我抽动一下,他就哆嗦一下,眼里的泪止不住从眼尾滑落。
一声一声讨饶,一声一声啜泣。
那时我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舒坦。
当我用我的肉屌插进他紧实的屁眼时,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爽感。
我在暗夜中窥探他第一次痛苦情色的面庞,泪眼婆娑,红唇皓齿,整张红晕的脸都在告诉我,我的弟弟太漂亮了。
而他正在被我狠干,被我猛肏,被我弄得哭爹喊娘,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
祝森维,我如恶魔低语,一遍一遍重复地喊着他的名字。
祝森维……
我很庆幸,我看着你一点点长大了。
祝森维,我更庆幸,我和你同频共振一般,也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