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探去。我大大方方地坐着,任由他摸。
反正摸也摸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
“老公……你……你怎么……”
他结结巴巴,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我继续保持微笑,语气轻松:“怎么了?不是你说要柏拉图的吗?我现在感觉挺好的,心灵特别纯净。”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悻悻地从我腿上滑下来,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嘟囔着“老公你好奇怪”,然后扭着腰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成功了!
从此以后,任凭他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他就是脱光了在我面前跳钢管舞,我也能面不改色地给他打分!
当然,不想被他亲嘴这一点,是原则问题,跟阳痿无关。毕竟,生理上的防御可以靠系统开挂,心理上的洁癖还得靠自己坚守。
这挂,开得真值。
/03/
一年。
整整三百六十五天。
我像个在敌占区潜伏的特工,每天在精神污染和生理不适的夹缝中艰难求生,靠着主角攻们时不时甩来的“羞辱费”和内心强大的吐槽能量,硬是撑到了剧情线走完的这一天。
当脑海里那个万年死机的系统终于叮了一声,用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提示【主线任务完成,是否立即脱离?】时,我激动得差点当场哭出来。
脱离!
立刻!马上!现在!滚!
我甚至没要任何任务奖励,也毫不留恋这个我住了一年却毫无归属感的“家”。
我以最快的速度,在某个主角受被拖去进行“多人运动”而主角攻们无暇他顾的深夜,拎着我早就偷偷打包好的、装满了现金和值钱物品的行李箱,像是逃离瘟疫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那栋公寓楼。
外面的空气,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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