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等他们折腾累了,或者暂时转场了,我就拿着当天收到的“战利品”,平静地回到我的小房间,锁好门,开始美美数钱,或者研究那块手表能卖多少钱。
我的家?
呵,那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他们得到了一个随时可以上演强制爱、多人行、并且能通过羞辱我这个“穷鬼”路人甲来获得额外快感的免费场地,以及主角受那“即使有我这个‘穷鬼’诱惑也依然对他们死心塌地”的虚假满足感。
而我,得到了实实在在的、能让我早日脱离这个鬼世界、或许还能攒够钱提前退休的资本。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至于节操?那是什么?能吃吗?
有红票子香吗?
所以,当主角攻一号又一次用那种施舍的语气说“你这穷鬼也就只配拿点钱了”的时候,我在心里真诚地回应了他: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老板下次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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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我就知道,平静日子过不了几天。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逐渐适应这种“拿钱办事、眼不见为净”的魔幻现实主义生活时,现实总会跳出来给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提醒我:你想屁吃。
事情发生在一个看似平凡的午后。
我刚清点完前一天攻四号赞助的精神损失费,心情颇为愉悦,打算去阳台给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浇浇水,顺便呼吸一下没有被情欲气息污染的空气。
我刚推开阳台门,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背影蹲在晾衣架下面。
不是主角受还能是谁?
他手里正攥着我昨天刚洗好晾上去的、最后一条完好无损的平角内裤,动作……
呃,不太雅观。
具体来说,他正把脸埋在那条灰色内裤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变态的喟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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