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被迫成为总受文里的lay环节(第12/13页)
玩出什么花样。
“说吧,”我打断他那些肉麻的吹捧,声音干涩,“你到底想怎么样?”
结果他就真的赖着不走了。
像块彻底黏在鞋底的口香糖,扯不掉,甩不脱,还时时刻刻提醒着你它的存在。我的公寓,这个我用来隔绝外界、瘫着当咸鱼的唯一避难所,彻底沦陷了。
他完全把这里当成了他的新猎场。
沙发上随意扔着他换下来的、带着暧昧痕迹的衬衫;厨房料理台上会莫名其妙出现一滩干掉的水渍;甚至我半夜起来喝水,一开冰箱门,都能看到里面冷藏的矿泉水瓶子上,贴着个用口红画的歪歪扭扭的爱心。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似乎热衷于在我家的各个角落,重复地铁上的那种“表演”。
我下班回来,一推开卧室门,可能就看到他斜倚在我的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赤裸,正对着我这边,手指在自己胸前或腿根暧昧地划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我转身想去阳台透口气,却发现他不知何时蜷在阳台的懒人沙发里,面对着落日,身体微微起伏,发出压抑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
他简直是无孔不入。
直到那天早上,我睡眼惺忪地推开卫生间的门。
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他正背对着我,站在盥洗台前。镜子被热气熏得模糊,但依然能映出他泛红的皮肤和迷蒙的神情。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脖颈、锁骨,滑过胸前那两点嫣红,一路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没入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他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反而迎着我的目光,故意挺了挺腰,让身体的曲线在朦胧的水汽中更加清晰。
一只手甚至慢条斯理地向下探去,指尖在敏感的地带周围画着圈,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
“早啊……”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刻意的诱惑,“要……一起吗?”
我“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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