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点事。”你直说,“你和及川关系好吗?”
“我和及川前辈?”他顿了一下,认真思考起来,“普通。”他坦诚地回答你。
“普通?”你笑了一声,听不出来是嘲笑还是什么,“普通你为什么天天给人当小尾巴呀?”
“小尾巴?”影山嚼了一遍这个词,嘴巴下意识的微微撅起,一副急着向你解释什么的样子,“我是在向及川前辈请教排球———”
“哦,”你打断了他。没办法,你对那些排球术语,也就是他向及川请教的东西完全兴趣,也听不懂。“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呢。没事了,你走吧。”你随手拍拍他的头,顺手把运动服折进去的领子帮他翻出来了。
好热。被高温的布料一烫,你皱眉,看了眼被翻正的领子。小孩子体温都那么高吗?还是说是因为运动?衣服都是热的。
影山还愣愣的。你也懒得再理他了,挥挥手就走掉了。
后来及川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你去和影山搭话的事。说着,“你还真去搭话啊?”逼你又请了他一根牛奶味的长高棒,理由是胆敢忤逆及川大人。
……….
“渚前辈?”
你偏头看向旁边,“怎么了?小飞雄。”影院的灯已经亮起来了。
“电影,”他指了指银幕,“已经结束了。前辈不走吗?”
“啊啊,”你晃晃脑袋,“走。这就走。”
他看着你。你感觉到那视线里隐约有种无奈和探究。
你冲他咧嘴一笑,明显是一副“怎样?”的意思。影山把视线移开了。
“前辈还是这么…..”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奇怪。”这大概已经是影山的词库里不那么冒犯的词了。
你笑眯眯地点点头,“大家都那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