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型的他也不是找不到,偏偏这一个履历丰富,倒是叫人想好好再品鉴一番。
自打上回囫囵尝过一次他就一直念着,还想着要是余庭没看上他就带走——本来也是他先看上的。
谁成想这婊子手段了得,吃着鸡巴掉几颗眼泪就能让余庭直接拎去酒店,今后更是吃不着摸不着了。
这样的骚货,勾引到一个男人可以说是走运,勾引到很多个就说不过去了,每个都还不是小人物。
要说令冯新成最佩服的,还得是他把年近花甲的肖兴健都给魅惑到床上去,原本好端端一个人说病就病,搞不好就是被吸干了精气。
想到这,冯新成不禁打了个冷颤,骑在人身上拆衣服的动作立马停了下来。
这种事在男人看来是很晦气的,可再晦气也抵不住精虫上脑。
冯新成刚要继续,忽然想到一个两全的办法,按下一旁的服务铃叫来侍应生,用黑话吩咐其拿些什么东西进来。
金礼年根本没精力在意他又想干什么,瞧他不动了以为他是要自己脱,抬手去解剩下的衣扣。
“不着急,宝贝儿。”冯新成按住他的手,硬生生忍着身下开始胀痛的阴茎等侍应生把自己要的东西送进来。
侍应生端着托盘进了包间,面前发生的事对他们来说见怪不怪,面无表情地将托盘放在桌上就走,不多说一个字。
金礼年扭头看向桌面,不同尺寸的针筒在素净的托盘上整齐陈列,短的如指尖般精巧,长的足有半掌,接近两指粗,顿时手脚冰凉,血液如同凝固了一般涌不上来,嘴唇哆嗦着,连呼吸都在打颤。
“你……”他瞬间弹了起来,双手撑着沙发往后挪,瞳孔放大,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冯新成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是误会了,还怪好心地解释:“放心,这不是毒,我们不搞那玩意儿。”
这些针筒提前抽取好了药液,他走到桌前,在托盘里精挑细选了一支最大的,拇指抵在底部推柄,食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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