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个男人低头认错的成本很低,一顿趁他回家的间隙悉心备好的晚饭,清晨出门时上前为其打理整齐的领带,床上主动敞开的双腿,这些都要比说一句“我爱你”容易。
金礼年在卧室的窗台坐了一夜,第二天拨通了余庭秘书的电话,询问余总最近有什么安排。
Teresa听到是他来电,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语气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支支吾吾告诉了他一个地址,说余总明晚会到这个地方去。
听筒从指尖滑落。金礼年挂了电话,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余庭离开那晚抛下的警告不容置疑,像生了根一般在心中反复盘旋,既清晰如昨,又带着越磨越烈的压迫,缠得金礼年呼吸发紧。
这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一直持续到他抵达Teresa提供的地址后。
这个地方对金礼年而言算不上陌生,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坐在吧台边点了杯从没喝过的酒,酒没喝完,就被这里的声色迷局给吞噬掉了。
这一次不用他投怀送抱,有人领着他前往楼上包间。
鎏金包边的紫檀木门立在回廊尽头,门板上衔珠的鸾鸟镂刻得栩栩如生,羽翼纹路纤若游丝。
侍应生周到地为金礼年推开厢门,使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吊灯的碎光透过雕花灯罩筛下来,在地毯上晕开斑驳的影,整个包间浸在一片半明半暗的光线中,巧妙的遮住了男人的脸,连墙面上的浮雕都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金礼年迟疑地走上前,沙发上的男人随着他的脚步,身体往前倾了倾,昏暗的剪影骤然清晰几分——
“还记得我吗?”冯新成端起桌面上的酒,轻浮地朝面前的人一举,嘴角往一边歪斜着,扯出半丝淫邪的笑。
金礼年怔住了,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眼神无措的在包间里扫了一圈,发现只有冯新成一个人。
“别看了,你没走错。”冯新成抿了口酒,目光黏在金礼年身上,带着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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