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从没接触过余庭这样的男人——无情,多疑,深不可测,对待情人也像是对待物品一般,用协议上一道道冰冷的条款划定界限。
第一次在艺协会长举办的画展上见到这个男人,对方以两千万的价格买下了他的画作,事后主办方不仅送来一张带有落款的支票,以及一份附带银行卡的合同。
这么些年来,艺协与那些高官权贵背地里搞什么勾当,学院里的人都心知肚明,院长认为他们的做法亵渎了艺术,更是直接跟他们翻了脸,二者间的关系一度变得紧张。
林霁作为学校的代表,本不该带着画作出面在此次会展,可谁也没想到,原该给到他手里得意门生的深造指标平白落到了别人头上。
为此他找过领导很多次,最后只争取来一个非公派的推荐名额。
是个人都能够看出这背后的买卖与交易,学院不仁,他林霁也能不义。
他知道艺协的势力不小,但仍然看重和他们学校的合作,于是主动抓住机会,一是借助艺协的影响力抬高自己的价值,好为学生铺路,二是给校方施压,好拿回属于他们的东西。
这么做无异于是在与虎谋皮,而那张泛着特殊光泽的卡,意味着能够带他毫发无伤的从这名利场中抽身。
出卖了肉体不要紧,只要灵魂能达到永生,一切都是值得的。即便最后无法让那个男人满意,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至于今后会有怎样的下场,他都不在乎。
若不是金礼年再一次出现,他原可以坦坦荡荡,心甘情愿的从余庭眼前消失。
他今天之所以会坐在这里,无关乎感情,只在于输赢。
“我不知道……”
林霁没想过他会是这样的回答,寡欲的面容上浮现出几分错愕。
这几个字分明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却如同几吨巨石,重重地落在人的心口。
“你不知道?”他抽搐着扯开嘴角,极力想用一种自如打造松弛,“你是想说你不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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