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
金礼年承认,肖凌那天在会上的责骂帮他找回了工作的准心,但生活的锚点断了线,白天把工作做得再利落,夜里也总免不了在无措中挣扎。
他已经好几天没开过灶了,厨房曾一度是他愿意主动进去的地方,在那里他可以为心爱的男人洗手作羹汤,在摆盘的间隙瞄一眼对方眼里满足的光,的光也可以习惯性地多做一道对方爱吃的菜,而后对着满桌的菜肴半晌不动筷。
如今这个地方留存的回忆皆与那两个男人紧密地牵扯在一起,时刻提醒着他那杯热水接触皮肤时的温度。
通讯录新存的号码自庆功宴后便再没有打过来,金礼年原以为是林霁向那个男人提出过自己的意见,可这天夜里的敲门声打消了他的念头。
他合上桌面的电脑,起身去开门,来人却把他吓一跳。
那道身形的高度逼近门框,开门的瞬间犹如一道黑影笼罩。两条臂膀结实有力,一条稳稳提着一大袋物品,另一条将一个不知装着什么的冷藏运输箱牢牢扛在肩头,整个人站在那儿,堪比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
金礼年认出对方是自己从余庭办公室出来那日负责开车的男人。
他反应过来,想帮忙接过其手上的东西,不料被其不着痕迹地挡开。
男人径直走向厨房,擅自打开冰箱,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一放进去,随后又掀开封好的运输箱,将里面的物体倒入水槽:“余总会在一个小时后落地,你大概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处理这些食材。”
金礼年走近一瞧,将近六斤多的龙趸鱼正沉在水槽底部,青褐色的鱼鳞泛着暗哑的光泽,缀着的深色斑点在水中若隐若现。宽大的胸鳍几乎不动,腮盖也开合得缓慢。
见人没吭声,男人颇感有趣,挑眉道:“不会弄?”
“会的。”金礼年点头。
他趁着男人在收拾的间隙倒了杯水,轻轻放在其手边:“我该怎么称呼呢?”
“如果余总认为你应该知道,我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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