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过面前的每一个人,眼神冷得可怖,“我现在表现给你们看,各位满不满意?”
他敢打赌,类似的事绝对是三番屡次。
从这群人的谈吐、穿着,亦或是举止,他就知道他们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跟金礼年也不会是,只不过陈铭杰这个媒介,给本只能抱团取暖的团体找来了一个可以供他们取笑消遣,转移生活不如意的对象,于是自认为慷慨的给了金礼年加入他们的邀请函。
而他太了解金礼年,一次又一次忍气吞声,甚至曲意逢迎,无非是觉得心大一点,事情就小一点。
肖凌承认自己没那么大的心,他斤斤计较,也睚眦必报。
起初他没想到这场聚会的内容如此“丰富”,既然这会“无意”得知了这一切,他就一定会让这群人付出相应的代价。
百种米养百种人,有人把嚣张狂妄挂在脸上,有人识时务,意识到眼前的男人确实开罪不起,连忙赔笑:“这话说的……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你们给我下马威,误会你们欺负礼年?”肖凌语速飞快,同时扣着金礼年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后带,使他没机会站出来调解。
一番话,把所有人搞得下不来台。秦东河早忘了自己带头为难肖凌的目的是要帮兄弟找回场子,反倒因他的话恼羞成怒起来:“那他妈也是他心甘情愿的!”
“是啊。”肖凌看似在回应,实际却以目光充作矛头投向了陈铭杰,意有所指的反问,“可他为什么又心甘情愿?”
“别说了!”金礼年奋力甩开他的手,出声阻止了这场闹剧。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伤了什么都不能伤了和气。关系处不成了,再不济也好聚好散。
发生这档子事儿,岂止伤了和气,以后怕也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
最先气急败坏摔门而去的是陈铭杰,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前一秒还热闹非凡的客厅转眼空空如也。
茶几上还摆着一堆空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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