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带着那副性情出现在其他男人眼前,他就觉得对方一脸淫妇样儿。
尤其是联想到自己兄弟在其身上遭受过怎样的挫败,他便愈发恼火,恨不得把其对面的男人当作奸夫,一块儿绑了浸猪笼去。
“还有谁?”陈铭杰冷笑一声,拽下颈上的围巾,狠狠丢在地面。
“靠,那婊子疯了吧,咱一伙人都在这儿也敢把姘头叫来。”
“不是他叫的。”陈铭杰随大伙围着茶几坐了下来。他刚冷静想了想,认为金礼年还没贱到会做出这种事儿。
让两个同样睡过他的男人碰面对他而言有什么好处,为了看他们像牲口一样为他争风吃醋?不是那婊子的作风。
秦东河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就是不请自来了。”
一群人默契地相互交换了眼神,又纷纷看向那对儿被他们正儿八经认定了的奸夫淫妇,“目送”他们进了厨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金礼年将肖凌拉进厨房,眉头微蹙,“今晚来的都是我朋友……也是阿杰的,你过来不合适。”
听到他这么说,肖凌反倒松了一口气。至少他的话,给陈铭杰的出现增添了几分令自己可以承受的合理性。
他们在一起是因为共友,而不是旧情复燃。
肖凌没理会合不合适的的问题,也没有回答他的疑问。他注意到堆放在水槽的碗筷,视线停留在金礼年挽起的袖口,面色一沉:“为什么只有你在洗碗?”
金礼年不能理解他的关注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
且他不明白,短短几天时间,和肖凌的相处为什么又变成了这样。
“礼年,别忙活了,大家都在等你呢。”秦东河拎着一罐啤酒从门边钻出来,瞥见肖凌,佯装意外道,“哟,大帅哥呀!什么时候认识的?”
金礼年还没张口,肖凌已经向来人大方地伸出了手:“你好,我姓肖。”
秦东河一听,立马作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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