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就懂得做爱的人,难道会不懂他的心思?
“因为我爱你。”这句话本应在郑重的节日里挑选合适的时机道出,但或许现在就是一个难得的契机。
他又重复一遍:“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在意你有没有带伞,担心你会不会着凉,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牵念在心。”
“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
雨似乎停了,四周寂寥无声。肖凌的那一句“我爱你”在金礼年耳边无限放大,余音共振整个胸腔。
曾几何时,他也幻想过用这样的字眼去定义和这个男人的关系。无数个同枕共眠的夜晚,他一面以指尖描摹其高挺的鼻梁与凌厉的唇峰,一面于内心琢磨与之那点虚无缥缈的情感。
然而当肖凌亲口赋予这一切成真的权力时,他却变得越来越惶恐。
见电话那头的人又没了动静,肖凌大抵想象出他的反应,突然很想把人拥入怀中:“待在原地别动,等我过去找你。”
“不行,你不要过来。”金礼年道,“肖凌,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如此义正严辞,打得肖凌措不及防。他沉吟片刻,反问道:“哪样?”
人真的是一种很矛盾的动物,在冠上履下的社会造就一身看人眉眼的本领,说话做事适如其分,却在一些时候半痴不颠,宁愿将事情推向无可挽回的境地,也要苦苦寻求那一个明白。
要问为什么,大约是因为不甘心,不肯就这么善罢甘休。
金礼年深吸一口气,干涩的冷风深入肺腑,好似划伤他的器官,引发阵阵钝痛:“可以不要逼我把话说那么清楚吗?”
“不可以!”肖凌陡然增大音量,握紧了手机,手背上青筋爆起,“‘不能这样’是他妈哪样?是让你随叫随到跟我上床,还是叫你躺在办公桌上敞开双腿?”
“你那个傻逼男朋友能拍你挨操的样子卖到网上给其他男人看,你高中时的畜生班主任能心安理得享受你生涩懵懂的第一次,所有男人都能糟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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