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大限将至,肖兴健不肯再让医院耽误自己与身边的人最后的相处时光,金礼年几次想请医生过来查看其身体状况,无一不被拒绝。
他说,马上要走的人了,最后的日子里只想图个清静。
金礼年不高兴他说这样的话,可他倒看得通透,自述这一生立过丰功伟绩,也曾开创天地,没有什么太大的遗憾。
临终前最大的愿望,也不过是希望自己唯一的孩子早日安定下来,结婚生子,组建家庭,好有个归属。
可怜天下父母心,那颗心既赤诚且含蓄。
即使身为外人,金礼年也很难不为一位父亲的肺腑之言动容,忽略其对子女的愧疚。
年底公司里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纯粹依靠咖啡因吊着一口气。茶水间内速溶咖啡的包装被人随手扔在台面,金礼年捡起,趁等待热水烧开的间隙丢进了垃圾桶。
今天是肖凌留在医院照顾肖兴健,原本安排好的会议由前段时间提拔上来的副总代为主持,金礼年没与其打过交道,需提前过去做好一些工作上的对接。
时间略显紧张,对方慷慨表示可以牺牲午休时间,他便不好在领导都没吃饭的情况下吃饭,灌了两杯咖啡就带着材料赶到了对方办公室。
对接过程十分顺利,下午会议照常进行,途中肖凌给金礼年打来电话,金礼年请示后离开会议室,跑去一个安静的角落接听。
电话那头,肖凌一言不发。
沉默于大多时候使人难以承受,欲言又止的人饱受内心的煎熬,奢求答案的人经受等待的凌迟。
金礼年清楚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正在开会,这通电话是通知,哪怕没有一个字,金礼年同样对内容心知肚明。
“用我过去做些什么吗?”他一边询问,泪水一边夺眶而出。
“不用,这边的事我都处理完了。”肖凌用力抹了把脸,嗓音穿过听筒,听起来很疲惫,“你去忙吧,就是告诉你一声。”
“……好。”金礼年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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