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礼年轻而易举挣脱他的掌控,徒劳地拢起合不上的衬衣,沉默不语。
他知道肖凌误会了吻痕的来历,可他却无法向其解释自己提前离开的那晚发生的事情。他不想肖凌了解到马志彬的存在,以及那段过去。
没有男人会接受一个差点被别人玩儿死在床上的婊子。
金礼年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只有封闭与那段过去相关的一切,才能让如今的美好没那么容易破灭。
“不想说?还是觉得咱俩的关系……没必要说?”
惦记身下的人还病着,肖凌手上根本没使多大劲儿,可其逃避回应,这下他真动了怒,把人转了个面对着自己,禁锢在两条臂膀圈出来的空间。
“……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如出一辙的动作,似曾相识的话语,肖凌一字一顿,再没有当年的轻浮顽劣,头一回尝到了忐忑不安的滋味儿。
金礼年艰涩地吐出每一个字:“上司……和下属。”
肖凌原以为,两年的朝夕与共足以换回一个称心如意的答案,金礼年却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他们之间什么也不是。
也不可能会是。
他没忍住笑出声,不禁思考人这辈子,究竟还能做出什么比真心喂了狗还要丢人现眼的事。
所剩无几的清醒彻底消磨殆尽,他摇晃着转过身,磕磕绊绊地离开,刚走到门边,又突然发疯似的冲回来,伸手卡住金礼年的脖子拖到自己跟前,低头含住他的唇瓣。
金礼年措不及防,下意识想要挣扎,迎来的则是更加猛烈地进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在报复。
肖凌再次将他翻了过去,扯下裤子,欺身贴紧他的后背,手指探入股缝,喘着粗气,每个字犹如嘶吼:“不跟我在一起,那就他妈给我操一辈子!”
“肖凌…!”金礼年分不清他是真心实意想这样做还是受到了酒精的影响,不断喊着他的名字,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但他显然低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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