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啧”了一声,在通讯录划到金礼年的号码拨了出去,回铃音响起几声之后便转接到了忙音。
金礼年按掉肖凌的电话,准备短信同他说明自己的提前离开,一只酒杯继而伸到了眼前:“来小伙子——出来玩儿,别老盯着那个手机不放。”
金礼年抬起头,面前的人他不认识,出于礼貌从沙发上站起来接过了对方的酒,颔首致意。
马志彬这时走过来向他介绍来人,他又重新称呼了一遍对方,表现既谦逊又大方。
被称作“杨主任”的中年男人向他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言语上则是对马志彬的赞佩,虚心请教如何才能像他一样年岁陡增,魅力不减。
二人的表达隐晦,金礼年心知肚明,默不作声。
商k包厢内空间宽敞,高达四层的法式水晶吊灯悬挂其中丝毫不显局促,壁画上的白孔雀栩栩如生,果盘都被雕刻成展翼的凤凰。
如此浮华奢靡的环境竟无任何类似公关的角色出现,电视屏幕里播放着历年华语金曲的mv,马志彬正忘我地与同僚激情对唱,听起来像在干嚎。
一曲毕后,同僚讪笑表示唱不过他,让他换个人作搭档,话筒随即被送到金礼年手上。
他敬谢不敏,难以为情地解释自己不会,担心唱坏了让大家见笑,也给马总丢脸。
一番推托在情在理,马志彬偏偏不让他如愿,手里的话筒指过在座所有人,一句“我给你顶着看谁敢笑话”,把他架得非唱不可。
“马总这般体恤,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歌名显示在屏幕上的那一刻,金礼年愣住了。
一首发行于九七年,由一对真实夫妻共同演唱的经典老歌——《知心爱人》。
和一个心理上伤害过自己,身体上折磨过自己的人一起唱这首歌,何其讽刺,何其悲催。
举起话筒的手止不住颤抖,一张口曲不成调。
马志彬自觉演绎着男声部分,沉浸于词曲之中而流露出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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