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将表拿出来置于手心——就像对待那个男人一样。
他自己是个喜欢穿戴奢侈的,以前有谈过的男朋友不理解他动辄好几万的衣服,就连香水也要喷千八百的,于他再寻常不过的事,自然不会因为拿到一块价值千万的表感到烫手,而惶恐不安。
但他的确不敢把它留在酒店,或者放在自己身上,曾是佩戴在那个男人手腕上的东西,在他心里份量太重了,怕被偷了,恐弄丢了。
比起让这块表留在自己这里,金礼年还是更想亲眼看到余庭戴着他的样子。
忍不住轻轻拨动了一下表壳侧面的拨片,机芯内簧片开始有规律和节奏地敲击,发出三种不同的声音,一问报时,二问报刻,三问报分。
可金礼年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声音是在问他的心。
“总助,”小颖敲了门,拎着午饭进来,“您忙完了吗?订的午饭到了。”
公司里的女孩子个个识货得很,手里的表毕竟太张扬,金礼年担心她要是瞧见了问起来,自己难以解释,来不及再收进抽屉里,慌忙揣进了兜。
“我没有订过午饭。”
“啊是这样,今天的午饭是肖总请客,每个人都有份。”小颖解释道,“订餐的时候您在忙着做培训计划,就没打扰。您的那份李哥帮忙点了。”
于是金礼年接过替自己点好的午饭,跟她道了谢,问罢肖凌是否还在工作,想了想,转身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
得到进门许可,金礼年把午饭放在了红酸枝木的茶几上,说同事点的餐太多了自己吃不完,邀请道:“一起吃一点吧?”
肖凌没做声,自他进来以后目光一直黏在电脑显示屏上。
金礼年见状,顾不上他是不是在做正事,走过去长腿一跨,双膝分别跪在他大腿两侧,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腰上放,柔声问:“还在生我的气吗?”
这个姿势使金礼年腰板挺直,颇具占据主导的意味。他伸手捧住肖凌的脸,低下头深深的看着他: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