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情了。大哥起初喝得还很高兴,此时红光满面,舌头都大了,倒不曾把不满显而易见的挂在脸上,只是大声嚷嚷着,不让陈铭杰和自己猜了。
“那你来。”陈铭杰冲金礼年抬了抬下巴,手掌神不知鬼不觉爬上他的大腿,也不装了,打定主意是要让那大哥难堪,“输了的我喝,赢了,就让他喝个够。”
金礼年到现在也没告诉他,那晚被他灌了快两斤的“大哥”是自己的甲方。对方热衷夜市的气氛,他投其所好把应酬的地点订在了这里;对方崇尚酒桌文化,那么划拳他就该输,不听劝的一直喝也是他自愿自觉。
从来不存在什么运气不好,能遇到一个可以为他挡在前面的人,他格外有幸。
后来两人顺理成章地睡了,金礼年以为项目要吹了,第二天老老实实跑到肖董面前认错,愿意承担所有责任,承诺挽救一切过失。
事实上他不需要为默许让不认识的男人替自己“出头”这一过错买单,“大哥”是个讲义气的人,很赞许他当晚酒桌上的诚意,大发慈悲地不计前嫌,项目上他反倒立了功,感情上也有所收获。
事业爱情双收犹如在昨天,转眼间物是却早已人非。
陈铭杰拆开面前的消毒餐具,说:“要聊什么。”
“我听宁涛说,你把工作室一楼卖掉了?”
“金礼年,陪大老板酒喝多了,现在是对谁都用上那套迂回战术了是吧?”
金礼年哑口无言。
如果他没爱过这个男人,对方的话或许不会像一把无形的刃,准确无误地扎在他心口上,又一点痕迹也不留,令他找不出任何证据哭诉,只能承受着曾经最亲密的人给予最沉痛的一击。
双手略显无措地握着餐具里配套的玻璃杯摩挲,里面的茶水已然冷却。
“我知道你无法接受自己……被背叛,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沉默给彼此提供了一些缓和的时间,金礼年重新开口,“你有情绪找我发泄,我不会有意见,但你去刮肖凌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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