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突然抬眼望向昏暗中或许也在看着他的眼睛。
此情此景让他回想自己当年少不更事,跪在酒吧后门脏污的地上,给那个海鲜城老板口交的场景。
对方滑稽地挺送自己的腰身,面对他略微不得要领的口技说“老子这是在调教你”。
他虚心接受这样的调教,读书时本就作为优等生的他很快便学以致用,将男人们的肉棒吃得津津有味,啧啧有声。
并非他喜欢做口活儿,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不太好,精液的味道也时常令他难以下咽。只是每次仰起脸都能够看到对方惬意的脸,那一刻身体是满的,心脏也是满的。
每次这样看着陈铭杰,都会有只温热的手落在他的面颊,轻柔地在上面摩挲,勾着唇对他说宝贝儿,你最棒了。
当时有多么感动,就显得现在有多么痴傻。没有男人会认为给自己舔两下鸡巴就是真爱,他却把对方在床上的夸赞当作其爱的表现。
可即使看清了这一点,他也不想承认自己输给了那个洛青。
他有我做得好吗,知道陈铭杰热衷于哪个体位吗,何时该喘,何时该夹,何时该主动变换姿势……他花了两年时间成为陈铭杰最好用的工具,最后连一个表扬的眼神也得不到了吗?
柱身上的青筋开始高频跳动,金礼年有意再加速几下吞吃的动作,将嘴里的肉棒全部吐了出来,迷离地观察着顶端翕张的马眼,探出舌面垫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下。
谁知前端甚至抖动了一下,本该悉数喷进他嘴里浓稠的白精竟一滴也没出来。
他都能听到自己疑惑的唔了一声,眼里也满满都是不解,整个人陷入一种空洞迷茫的状态,以至于被一只强劲的手掐住了下颌凶狠地往前拽,依旧懵然无知。
他被迫仰面对着那个男人,对方如枭盯视,却意外让人觉察到其同样带着些许奇怪的情绪。
金礼年不会知道今晚将要发生什么,更不会知道自己在回想起陈铭杰时,早已哭得泪流满面,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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