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我怕是也找不到什么好下家。”
“别那么说,孙哥你有能力有魄力,到哪里都能步步高升的。”事已至此,金礼年自知再多的安慰慰也不顶用,语气带上了几分歉意,“孙哥,与你共事那么久,你的为人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我相信你或许有些难言之隐,泄密的事我也跟肖……”
“泄密?”孙胜冷笑一声,眼底的愤恨一闪而过,转而又恢复到了刚才的凄苦,喃喃道没有什么难言之隐,他认了。
金礼年捕捉到他那一丝异样的情绪,刚要开口追问下去,随即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可是,为什么?
总不能是因为孙胜知晓当年那件事的知情人……更何况肖凌对那件事毫不知情,又怎么会以此作为让孙胜离职的理由。
越琢磨越心慌,越思考越荒唐。
老孙似乎也不愿再多说,抬手看了看腕表:“午休快结束了,我想趁着公司人少的时候低调点儿走,你也快去吃个午饭吧。”
金礼年恍惚地离开了。
他心绪不宁地走回总裁办,步子很慢,偶遇同事热情的分享公司附近新开的餐厅装修如何,菜品又如何,他笑着,听着,不时给出一两句回应,然而却没有一个字被他真正听了进去。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孙胜那张落魄憔悴的脸,耳边萦绕不散的是孙胜那声心有不甘的笑。
或许是自己的工作性质不容过问,又或许是自己的内心想要维护和肖凌之间那种似是而非,如真如假的感情,他带着诸多疑问站到了总裁办公室前,始终没能敲下门。
处理完今天的工作,金礼年既没加班,也没“加班”,到停车场取了车——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三年前的款。
他其实没那么喜欢保时捷,也并不热衷于SUV,只是那时候才毕业,无意结识了车管所当时的某位所长,其本人的座驾是辆丰田凯美瑞,却对德国车展现出异常狂热的喜爱。金礼年过生日那天其让人挑一辆车,金礼年决定投其所好,最后完全是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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