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务正业。
金礼年还是摇头。
不是哄他的,他真心不觉得、不认为。
肖凌告诉他,其实自己回国以前和朋友一起成立了一个投资俱乐部,明明好不容易历尽艰辛使得俱乐部的运营步入正轨,如今收益剧增,还有大好的发展前景,却就这样被他老子给叫了回来,使他被迫放弃了自己在国外的事业。
他不甘心,所以前段时间跑回了国外。
“凭什么要我放弃我所建立起的一切回到这里去继承他创造的事业,就因为他的成果不能被亏负,所以必须要我来做出牺牲?”
他坦诚地倾泄,之后便是许久的沉默。金礼年大概能从他的沉默中猜到他又是因为什么而回来。果不其然,他叹了口气:
“我知道我爸病了,知道他不可能把公司交给别人,只是我……”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为什么非得是这样一个理由。
他没把话说到底,却也不用再多说。
那个怀抱就好像一个时常被误会的孩子,为了获得自己渴求已久的理解,拼尽全力抓住了唯一一线希望。而金礼年迎了上去,双手绕到他的背后,攀上他的肩膀,轻声道,我明白。
曾经也有过男人像今晚的肖凌这样,或迷茫、或无助、或只想要得到安慰的问了金礼年很多问题。
他其实不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袒露究竟有几分真情实意,兴许他们根本不屑于将苦闷倾诉给情人这一类角色——这有违他们在外顶天立地的形象。
只是床上从不缺坦诚相待,若这些无非是男人酒足饭饱的情趣,那么他也愿意扮演好一个合格的聆听者、知心人,给他在家中得不到的关怀,亦或在职场受不到的尊重。
这种体贴通常被正宫称之为争宠的手段,被对手形容为赴势的心机。总之他身经百战,懂得以怎样的回答使男人满意。
却唯独不知该如何回复肖凌今夜的最后一个问题。
知道我爸生病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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