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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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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生不只在初见(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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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垂落的眼睫微微扇动了几下,金礼年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又似乎在脑海中思忖什么,总之到底是没出声,佯装自己已然熟睡。

    “性”与“爱”是否可以割离,是否应该割离,在感情生活中仿佛永远是个热度不减的话题。金礼年对此不置可否,前者本能驱使,后者情感使然,二者无可厚非,将其当作矛盾本身就不合理,他无法给出回应。

    怀里的人不肯搭理自己,肖凌没恼,更没为难,自顾自下了床到房间里的浴室洗澡。

    听着水流的冲刷声逐渐时断时续,金礼年的呼吸变缓,当真在这张洒满了汗液和精液的床上睡着了。

    昨晚再怎么荒淫无度,他也没有忘记第二天是周一。清晨的闹铃如约响起,金礼年挣扎着睁开眼睛,随着窗外的光线一起被他的身体感知到的,是从头到脚由内到外的痛。

    明明是简简单单一个从床上爬起来的动作,他连着嘶了好几口气,疼得眉毛紧蹙,冷汗直下,不得已停下来缓和了一会,才万般艰难地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关掉了催命般的闹铃。

    扭头一看,造成这一切的男人仍在床上睡得安稳,刚才的动静丝毫没打搅到他的清梦,还隐约传来一点轻微的鼻鼾声。

    金礼年不由自主地注视起肖凌,他的半张脸压进枕头里,剩下的半张脸以一种难得的温和呈现在眼前,相较于平时所表现的专横和里子所埋匿的顽劣,这副模样显然令人感到陌生。

    越是难得,就越是珍视。当金礼年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脏如鼓如雷的跳动时,他已经伸手抚上了肖凌的面颊。

    人生若只如初见。

    金礼年从不以貌取人,却还是被第一次见到肖凌那一头被他染成红色的摩根烫时吃了一惊。尚未弄清来人是谁,就被肖董告知这是自己在国外留学的儿子,从今天开始留在公司实习。

    一身西装笔挺,姿态卓立却漫不经心,好似这身得体的正装是他唯一的让步,而保留的大胆张狂的发色是他不形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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