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很。
“喂,你,命格不好。”
只愣了一瞬,石墨就噗嗤笑了。扶额仰头,紧张的氛围顿然消失。小孩没想到他这样反应,眉眼皱了起来,神色不耐。
这有啥的,这种话都听了十几年了。不过也真是的,村里人还不腻吗?就算说,也别当着孩子面啊。
他摸摸孩子头,整个人漂亮得像是刚磨平、从水里洗净的高价白玉环。从裤兜里拿出钱包,修长的手指算了算,给了一摞子钱。虽然也都是几十块的,但比四叔的那沓干净许多。
“你不相信我?”
语气不善,小大人样。
“我相信你,相信你。快元旦了,你把这钱收着,就当压岁钱了。”
孩子摇摇头,跟拨浪鼓似的。石墨还是笑着,推来推去几次,票子回到了自己的裤兜。小孩像是郁闷了、也像看淡了,不咸不淡地翻着白眼。
被小孩数落还是第一回。不过石墨没放心上,只觉得热的流汗、把刘海捋了上去。一扭头四叔拍了小东西一巴掌,半严肃半轻快地说道,
“怎么跟哥哥说话的?少装神弄鬼。”
然而小孩跑的轻快,头扭得坚决。徒留下弯腰抱歉的四叔、尴尬无措的他,还有徐徐飘过的暖风,
“我不想介入你的因果。但我告诉你,以后什么事情,都跟着你自己的心走。少胡想。”
不痛不痒的又添一句。打眼望去,应当是给四叔灌凉白开去了。
回家的路上,石墨半埋怨的半感恩的总结起今日行程。埋怨是希望自己某天倒霉了、不要想起石娃的话而脆弱地哭出来。感恩是,四叔絮叨的那些,让他又多想起一点关于妈妈的记忆。
妈妈是个热心的好人。村里人都记得。爸爸没出事前,妈妈是中国舞老师。虽然在城里,但是年末走亲戚时,总是能帮则帮。但这不说明村里人都还了情。有的人甚至在拮据时,还在上门求办事。
他高中毕业后,没有钱办升学宴。石墨只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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