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对方笑容依旧,听得也更加入迷。其实仔细看、比初见时那种客套而疏离的假笑要好看得很多。她嘴不停,瞄了那精雕细琢的脸庞好几眼,转而换了个话题,讲述起自己为这个家的巨大贡献。
从问了有点家底的同学应该如何让家显得高大上但不装逼,到跟懂塔罗的闺蜜问了风水问题,石娟举起一根手指,笃定而自信地说,
“我简直是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如果有装修之神,我基本是ta的信徒或是徒弟了!”
石墨细细听着,连连点头并适时鼓掌给予回应。如果小孩的骄傲可以外化的话,他心想,现在她的鼻头和肩膀已经飞上天了。
舅舅舅妈家还添置了一个长方形茶几,下层装了几个抽屉。石娟自然地抽出一盒印着洋文的饼干盒,放在他手里,示意他吃。抱着疑问,结果发现里面是分装好的、一袋袋的坚果。
“你看!他们老这样装!”
这语气,之前的火气和呛声已经烟消云散了。石墨眉眼弯弯,细长的手将巴旦木的皮捻开、白嫩新鲜的内任塞到女孩手里,礼貌且毫无抱怨地继续聆听着。
临着硕大电视柜的左边,墙角处还新添了一个大书柜,共五层。满满当当都是石娟的奖状、竞赛证书、还有漂亮的绘画作品集。女孩并没有介绍这部分,思路跳跃地又换了个话题,细数起家里这么多年来的客人来。
当年,舅舅舅妈什么都不懂。两个人刚定下房屋格局,不知道该如何讨刚进入叛逆期的姑娘欢心。左不是右不是地,只能一个劲得请教工程队哪个颜色适合小女孩。工程队的大哥不吭声,直笑,偶尔回几句也太惯姑娘,便没了下文。
最后还是舅妈一拍脑瓜,笑骂道我们俩个笨的,拉扯着舅舅将工程队的人留了下来。请吃了三顿饭、一顿酒,还是回归了最初的方案。
“白色嘛,白色百搭。而且女孩子,你以后是吧,万一这不喜欢那不喜欢、白色上面你再重新上色,那都好说。”
“石老弟你家都是老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