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也变得更深了些。瘦出的人鱼线隐隐约约,支撑不住疼痛的腰间。他翻箱倒柜,找出母亲之前用的黑色旧皮条,拴住腰部,减轻一些压力。
他知道自己的关心,比起那一筐筐送往少年病房的果篮,可以称得上微不足道。但他坚信少年与他之间,总是会更亲近一些。
证据是无形的,可以说是他臆想的。但少年只与他说话,开口问询些他家里的事情,神色平淡如常,语气不容置疑。石墨学过一点心理学,知之甚微,可以说是表皮功夫。可他固执地认为,深夜传唤时,黑岩下意识开口的“石护士,在吗?”,永远是他们关系最好的证明。
只有面对他的时候,黑岩会提一些要求。而其他人进入的时候,都是缄口不言,或是拜托保镖大叔传达。
“还行吗”
“家里?工作?”
“嗯”
“都还好笑”
“满意?”
无法对着那张含情眉目说出一个不字,或者说自己也不知道目前的状态究竟如何。所以石墨扯了个不轻不重的幌子。
“挺好的,我喜欢这份工作。很好的地方。”
少年并不多做什么表现,眼睛眨巴两下。点点大腿。石墨知道他又抽筋了,搬下凳子顺从地给他按摩。在这个角度,黑岩可以看到对方茂密的发旋,不显乖张的发梢,行为动作柔和,像是对待什么瑰宝。力气正正好。黑岩摁下扶手上的按钮,摁下一点涟漪,缓缓躺平准备补觉。
这种特殊的,诡异的链接让石墨沾沾自喜,飘飘然。甚至自作主张地开始调整少年的作息。从一开始熬到四五点不睡,到每天被石墨准时早上八点薅起来,并面对阳光开始做轻微的拉伸,少年的脸色开始回暖,皱眉的频率也变多。
——
第五天,这是第五天,石墨觉得他们的关系前所未有的好。
黑岩的唇色恢复正常后,竟如樱花绽放般粉嫩清新。石墨归结于自己的任劳任怨,心里更加欢喜,分享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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