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脾气更坏。
石墨此刻还没有思考到,自己的未来护士生涯以及照顾困难度。回味着少年的脸,他发现,小孩似乎不太高兴。
对方嘴角紧绷着,头发是黑色的顺毛,刘海稍稍遮住了眉眼,缝隙间又大方地展示出部分英俊。看样子刚染不久,发梢翘着。眼睛那么美的黑曜石。为什么呢,毫无波澜。左边的耳朵,虽然被遮住了耳骨,但还是可以发现耳垂那一排,密密麻麻的孔洞。
很奇怪,他为什么不带耳钉呢。一个,两个,······,一共八个耳洞呢。
他带上会很漂亮吧,他,嗯,很漂亮吧。
——
“去推一下黑少,石护士”
“好的”
石墨克制住内心翻涌起的无数情绪,表面上毫无波澜地走到少年身后。他庆幸自己循规蹈矩,一直戴着口罩。不然少年很容易看到他此刻通红的脸颊与耳朵。
忽视保镖们严肃且谨慎的审判目光,石墨平稳地推着少年走着。手心冒汗了,他有些害怕汗液粘在昂贵轮椅的把手上,想着待会儿如何清洁一次。恍惚间,除开一直与少年喋喋不休介绍环境的护士长,以及一群肉墙般的保镖和同事们,他注意到把手竟用了一层泡沫包裹着,目的应当是让推的人更加舒适。
石墨第一次见到如此贴心的甲方,不过他不打算再刻意地为这孩子添加印象分。这场巨大的,灾难式的动心,他终于反应了过来,并且产生了从所未有的危机与痛苦。
少年住在最高层的一号病房,是为了最特殊的病人入住的。除开有权有钱外,还需与老板有些关系。推着少年走在去电梯间的路上,石墨感叹道时间流逝的缓慢。他感到胃部有些不正常的酸胀,喉咙间涌入一些血腥味,甚至还有刺痛从心脏开始爆炸。
那道他封闭已久的闸门好像要被开启了,不要。
“谢谢舅舅的安排,你们很贴心,麻烦你们了”
“啊,不麻烦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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