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忽视了,先活下来才重要。也没有在乎那颗朱砂痣为什么洗了多少次,都洗不掉。
贫穷和缺爱,甚至还有厄运,都是这朱砂痣,既往不咎接受上天折磨他的结果。
母亲是瞎的。但她给他最好的。没瞎之前是舞蹈老师。父亲是负责运钢卷的大老粗,那又怎么样,爱会克万难,所以有了石墨。年年岁岁,岁岁年年,石墨收到了太多的爱,家里也算小康。
所以是谁嫉妒了呢。
谁嫉妒到要把我拥有的一切都收走呢。
石墨被突然脖子上的轻松感,强迫冷静下来。阴道里还存着温热的、粗大的一根。自己的后穴湿润的一塌糊涂,前穴喷出了一横横的白色液体,甚至有几滴放置在少年的腰窝、腹部和盆骨附近。
像是给艺术品,刻意点上污渍般可恶。
石墨很羞愧,摇摇屁股努力让自己侧身,找出一个还算舒适的位置,忍着体内异物刹那长大和前端精液渗出的风险。试图用舌头舔净溅到少年身上的痕迹。
自己很脏,不能让他也被弄脏。
所以石墨确实也这样干了。黑岩的下半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那柔嫩的、通红的舌头,游走在自己的髋骨附近,如不怀好意的竹叶青蛇一样,找准时间加重喘气的动作,将所见的所有都吞噬在脸颊内。
可男人是无毒的猪鼻蛇。他没有那个野心,也没有那个心思。笨拙、神经质的,按照一深一浅、横竖分明的轨迹,舔干净了所有痕迹。泛着光滑的水渍,男人似乎不满意,那精致的鼻头连带着眉头紧皱了起来,又用手掌擦拭两次。
黑岩一紧,这算什么。神赐给我的礼物,竟然还是个疯狂的、诱而不自知的犯罪高手?
——
石墨感到喷薄欲出的前兆,他预料到暴风雨前的平静。他看到自己横跨在的,那个少年的短脸。又纯,又乖,天然的带着亲和力,是天赋异禀的诱拐犯。
一如既往地挂着笑容,但眼眸刺出了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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