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考不上了,瞎折腾什么!”
“能不能考上和我没关系,”我蹲在地上,把上面的纸箱搬开,打开压在底下的那个箱子,“我只负责补课,你也只需要听课,只要认真听了,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你去上海玩也犯不着愧疚。”
童琳琳沉默了。
这丫头看着一身反骨难以度化,其实只要无视她的怒火,合理规避摩擦,补课还是能进行下去的。
虽然时不时就会因为实在听不懂不耐烦去上厕所,一去起码半小时。
伯伯每天都会问我补课情况,我挑好的说,讲了什么,做了多少题,测验分数多少,态度就不提了。
以我对叛逆期少年少女的了解,童琳琳这个态度应该是能给到的最好的态度。
不能指望这个阶段的学生理智对待什么事,每个人情况都不一样,火一窜捅别人两刀的案例都不计其数,钟奕当年翘补习班被告状还扬言要炸掉补习机构。
我不打算冒家里被炸掉的风险。
或许是因为我说了好话,童琳琳似乎把我当同伙了,她在市里长大的,村里没朋友,醒了就往我家跑,不到点不上课,就打游戏、闲聊。
聊的基本是她学校的事。
一群不学无术的三流高中吊车尾。
几个每天一放学就上美容院美甲店的臭美小学妹。
小学妹的男朋友们。
我没有从她口中听到过那个黄毛,她嘴里的男朋友们听起来还凑合,起码不是社会人士。
童琳琳还会八卦我的情感状态,为了贴合我帅气男大的人设,我跟她说了我对初恋学姐爱而不得的痛。
她很同情我,连着三天没在补课时间上厕所。
在奶奶家这两个星期,过得不仅不无聊,还很忙碌,不光要给童琳琳补课,到了饭点还得找猫。
别人家的宠物到饭点就知道回家,奥利奥不一样,它是野猫的命,却有着公主的排场,吃饭必须三催四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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