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他的手有魔力,被他轻轻碰过之后,绷了一整宿的筋瞬间松弛,不疼了,一闭眼就失去了意识。
“牧阳,起床了!”奶奶在外面拍门,“十二点半了,吃饭!”
靠。
怎么就十二点半了?
这一晚的时间简直像跳着过的。
我根本没睡够,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想假装没听见,结果奶奶风风火火进门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
我深吸一口气。
“吃饭了牧阳,”奶奶拍了拍我,“你爸早上给你做了帝王蟹,我热起来了,再热就不好吃了。”
起床气慢慢下降。
我仿若丧尸一般僵硬地从床上爬起来,脑子仍有某一处在昏睡,“他几点走的?”
“六点多走的,”奶奶说,“说跟客户约了八点半。”
“哦……”我应了一声。
吃完饭我又睡了个回笼觉,直到两点钟童琳琳为了生活费忍辱负重过来,我才起床。
“还说补课呢,”童琳琳把袖珍小书包放到书桌上,“一觉睡到下午两点。”
“你早上来过了?”我拉了条椅子坐到她旁边。
“嗯,”童琳琳架起二郎腿,“你明天早点把我放进来,讲不讲课无所谓,我开学前想去上海,得赚点钱。”
“我不会帮你蒙混过关的,”我说,“你愿意听我就给你讲,不愿意就别来了。”
童琳琳看着我,不爽中带着意外。
或许她以为我是为了那点钱答应补课,所以在她预想中,这个浑水摸鱼的提议可以顺利通过。
事实上一个没缺过钱的人,不会因为钱做什么不情愿的事,我如此尽心,不过因为这是我爸下达的任务。
我喜欢我爸找我帮忙的感觉。
我指了指桌上巴掌大的小书包,“这能装下书?”
“我放假没带书,”童琳琳说,“试卷也没有,什么都没有。”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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