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维稳,言行就更不可控了。
我爸带我去了一家小饭馆,红色的招牌白色的字,地面和菜市场差不多,看上去人均二十,但一走到水产区就能发现胳膊大的龙虾在朝我招手。
温州大都喜欢吃海鲜,光我亲戚里就有三个甲亢的,不过我爸是喜欢吃牛羊肉的。
店里客人挺多的,我爸挑了一只龙虾,转头又去看大闸蟹,“你想吃什么自己挑。”
“都行。”我说。
我哪里会挑,我主要想吃龙虾,在外面上学很难吃上这玩意,铺张一点一顿也就是个人均六七十。
我爸点好了菜,顺手拿了一壶店里的自酿酒,找了一张空桌。
“你不开车了?”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
“叫代驾来开。”我爸说。
大老板了,会为经济发展做贡献了。
作为大老板的儿子,我转头去冰箱拿了一瓶最贵的啤酒。
“吃海鲜喝啤酒太寒了吧。”我爸说。
“你以为你手上那酒有什么活血化瘀的功效吗?”我咬开啤酒盖。
“我们家这酒很补的,”老板娘扬着嗓子,很不合时宜地端来两碟小菜,“放了乌梢和人参的,好多人专门来买。”
这我就不好再点评了,容易被赶出门。
我爸露了个职业性的笑脸,“是,我上次和建勇过来,也说你们家的酒特别好,喝完倒头就能睡。”
“哦!我说这么眼熟,和徐所来过啊,”老板娘的怨气一秒钟消散了,“你要喜欢,我等下再给你装一壶走。”
“那不用,”我爸笑了笑,“想喝再过来,带回去喝太快了,现在在戒酒。”
我看了他一眼。
他还能戒酒?
“少喝点也好,我家那个就是劝不听,”老板娘站在旁边唠上了,“这你儿子?”
“嗯,”我爸点点头,“在杭州上大学,童牧阳。”
“阿姨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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