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我爸也是。
还得练。
“不会觉得跟一个大学生交朋友很幼稚吗?”我在窗上咯哒咯哒敲着。
“你觉得自己很幼稚吗?”霍英问。
“有时会。”我看着窗外。
“还好,”霍英说,“我主要看脸。”
我愣了一下,回过头,“这么肤浅吗?”
“肤浅一点也没什么不好,”霍英撑着脑袋,歪头看着我,眼神和语气都很坦然,“其实很难在忙碌的生活里获得什么快乐,爱好太高雅了实现不了。”
“比如爬山吗?”我问。
霍英笑着点点头,“以前是喜欢腾时间去攀岩冒险的,现在有个小希,不好带,已经戒了。”
时至今日,我对霍英最深的了解,就是这个已经成为过去式的爱好,他看着没隐瞒什么,实际上像个谜团。
那一天之后,我们没再联系,对话框一直空着,他没找过我,我也没想好要怎么找他。
准确地说,我没想好要不要跟他进一步。
而且我挺忙的,大学生平时的快乐时光都是跟期末考前一个月的休息时间贷的,平时玩得越开心,考前背得越折磨,余嘉杭他们连单身公寓火锅这个节目都停掉了。
结束所有考试,我把钥匙给了余嘉杭,当天下午就去了深圳。
我怕我再不上飞机会突然想回温州。
我还是比较恋家的,这一点和我妈一点都不像。
我妈这些年一直没回过温州,她二十出头就在深圳打拼,人脉和资源全都在深圳,抛却亲人,温州没什么值得她留恋的。
何况山里还有那么多闲言碎语等着她。
不过她远在深圳也并不能完全把这些声音甩到身后,外婆替她承受了很多,连我爸都替她承受了很多。
总会有人问的,总会有人叹息的,一提就注定会造成伤害。
这世界上,只要还有在乎的人,就不可能真正洒脱。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