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书桌上的花束,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由此可见,花的确是属于我的,我爸根本没什么约会对象。
但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这束花的来由,或许是那十六分钟,我说了什么感天动地的话,他思考了一个星期,才终于动摇。
只动摇了小半天,随便来点什么刺激,比如看到我和一个更“合适”的人走在一起,他就会立刻舍弃。
抛开亲情,单算爱情——我始终无法确定他对我有没有爱情,我想,大概是没有。
第二天我在剧烈咳嗽中醒来,喉咙都要裂了。
家里依然只有我自己,我爸甚至没回消息。
大伯倒是破天荒来了,帮我把留在奶奶家的行李箱送了过来,并强行拖我去医院。
“听话牧阳,你爸特地叫我过来的,你不跟我去,我怎么跟你爸交代。”大伯坚持拽我的胳膊。
“他怎么不自己来。”我只好从沙发上起来。
我知道我爸为什么不来,我主要想听听他是怎么忽悠大伯的。
“他忙么不是,”大伯顿了顿,看我的脸色,“还在跟爸爸闹别扭啊?”
我没说话。
对了,在大伯眼里,我大年初一离开奶奶家是为了抗议我爸再婚,现在把我爸闹得不愿意回家也合情合理,他都不需要找什么借口。
“你爸才四十,牧阳啊,他条件那么好,能讨老婆为什么不讨?而且他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肯定想弥补这个遗憾,”大伯语重心长,“你都大学生了,为什么不能理解爸爸组建家庭的愿望?”
“这不就是家吗?”我朝房间抬抬下巴,“还要组建什么?”
大伯好笑,“没有人怎么叫家?”
我不是人啊?
我没有重复。
他们嘴里的家庭,根本不包括我。
他们觉得我已经大了,以后工作结婚会搬出去住,这个房子里就只剩我爸,找个伴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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