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吃完收拾。”我说。
我不是很清楚我爸都怎么收拾的,我从来没有完整观看过他收拾的全过程,反正我每次收拾完,跟没收拾差不了多少,没有我爸收拾的那种明显的整洁。
收拾了小半个小时,连遥控器都换了三个方向摆,客厅看上去依然乱糟糟的。
我放弃了,“走吧。”
“完啦?”陈子星看向我。
“就这样吧,比宿舍强多了,”我拎起垃圾袋往玄关走过去,“走了走了打游戏去。”
外面天阴沉沉的,看上去要下雨,空气湿度很高,风刮过来跟刀割一样。
我把帽子兜头上,一把拽过陈子星的围巾。
“呃!”陈子星被迫往我身边靠,夸张地做出窒息的表情。
“表演型人格是吧?”我忍不住笑,往脖子上围了一圈,“你这条围巾还挺长的。”
“我奶奶织的,我可以绕五圈再打个蝴蝶结。”陈子星笑着说。
我家这个小区年份比较长了,没有地下停车库,业主的车都停在单元楼下的车位里。
所以我和陈子星说说笑笑往小区门口走的时候,迎面碰上了那辆熟悉的奔驰E。
我爸开得很慢,越靠近,越慢。
我则当场停了下来,陈子星一时没察觉,脖子上的围巾越勒越紧。
我感受到了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