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两天在他面前一直没太要脸,但我也不能接受自己在喝醉的十六分钟里做没有记忆的事!
我痛苦地捂住脸。
“点好了吗?”王俊杰问,“啤酒不用点了,我看冰箱里有。”
“我昨天……”我透过指缝看着手机,声音有点绝望,“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王俊杰没说话。
完了。
不会吧?
我后背一凉。
“你问了我一个我问过的问题,”王俊杰说,“你问我喜欢男的恶不恶心。”
我心头一跳,“……然后呢?”
“我说不恶心。”王俊杰说。
我飞快偷瞄了一眼。
王俊杰忙着打游戏没看我,神情显然有点不自然。
要论早熟,我不如王俊杰,他觉醒得比我早,初高中就思考过这个问题,按道理不会为这个问题烦恼。
“我还说什么了?”我问。
“我不会被灭口吧。”王俊杰说。
我深吸一口气,抖着手去拿烟。
“没有具体到人,”王俊杰头都没抬,“我的建议是——去医院看看有没有洗脑技术。”
我叼着烟,举着打火机,好半天没能点上火。
“不想听的话当我没说。”王俊杰补充。
王俊杰有个不符合年纪的好习惯,这个好习惯跟他的好人缘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他不会打听别人的隐私。
大半夜送餐还是快的,半个多小时就到了,我把烧烤拿出来摆到茶几上,王俊杰去冰箱拿了几瓶啤酒,又泡了杯牛奶。
“你在我这里过夜钟奕没意见吗?”我拿了一袋手套给他。
“他不知道,他忙着呢,族里办祠堂酒,十点就跟我说睡了,”王俊杰把牛奶往我面前一放,接过手套,“而且我在你家过夜怎么了,又不是要跟你干什么。”
“你俩能谈到现在还挺让人意外的。”我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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