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臂膀一僵,掐在我腰上的手瞬间收紧了力道,骨头都要被他碎了。
我疼的受不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拽了两下,“你要么……给我一个吻,要么放手!”
总算拽开了。
我没看他的表情,推门下车。
车里暖气打得足,单穿都不冷,一下车,寒风簌簌扑过来,我一个哆嗦,赶紧抬手扣住衣领,回手关车门。
啧。
为什么不把车开进地下室啊!
不知道停外面得走十分钟吗!
嘴上说得好听,一点都不贴心。
我迎着寒风瑟缩着忿忿走了几步,身后忽然响起开关门的声音。
凌乱的皮鞋声逼近,伴随着突如其来的烟草味,一件大衣裹到了我身上。
带着体温烘出来的暖。
我站住没有动。
他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替我披上大衣以后,很快松开了手,抱都没有抱我。
在公共场合,人的道德感会突然强很多,哪怕小区门口现在空无一人。
我听到汽车发动的动静,忍不住回头看。
小区门口路挺宽的,大过年也没什么车停在两边,黑色奔驰一把都没倒,打起转向灯,流畅地掉头。
前面有个红绿灯,车窗降了下来,他夹着烟的手放到了外面。
我盯着那只自然下垂的手,腰隐隐作痛。
南方的风是会找缝隙钻的,不合身的大衣没多久就凉了,但我还是等到手和车完全消失才转身,去便利店。
我拿了两瓶牛小二,一扭头,对上店里一面镜子。
我爸这件大衣是纯黑的,很经典的版型,按理说每个年纪的人都能穿,但可能因为每次看见都在他身上,我穿着显得特别……稚气。
像个高中生。
不过还是挺好看的,我爸眼光好,毕竟二十年前也是穿花衬衫的男人。
我在收银台前面开了一瓶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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