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胡乱学舌。
“哈哈哈哈!狗你也学!”大堂嫂在他背上拍了一把。
我突然就静了下来。
在楼梯口空寂的阴影里。
也不空,腿边堆着十来箱饮料和泡面,农村过年就喜欢送这些,过一次年接下来一年都不需要再买。
但我觉得很空,很寂寞,因为我格格不入。
“愣着干什么?”我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看着他。
他从楼梯上下来,挽着袖口,手里提着一袋一次性杯子,“去放鞭炮。”
他手腕还是紫的,中午磕的,但心情已经收拾得非常利索了。
我喘了口气,往墙上一靠,想象不出自己的表情。
我爸眼眸微晃,在我肩上拍了一把,迅速越过我下去了。
在这么多至亲面前,他连哄我两句都不方便。
我一个活生生的这么大的人,还是会被注意的。
大伯一偏头就看见了我,“牧阳!过来!”
我只好抬脚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安抚我,大伯把打火机给了我,让我点鞭炮。
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仪式,但过年点鞭炮这种好事,通常都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孩来。
或者脸皮厚点举手过去点。
我从来没点过。
我脸皮薄,何况前几年我家情况不好,鞭炮都不是我爸买的。
不是买不起,只是大伯二伯总会提前买好,他们会尽量不让我爸花钱。
我擦响了火机,点燃导火线。
大堂哥拉了我一把,把我拉到安全的位置。
大红鞭炮在我面前噼里啪啦绽开,弹跳着往上窜,红屑簌簌飘落,和硝烟一起,被风带到了院子里各个角落。
“汪汪汪汪!”狼狗兴奋地甩着尾巴喊。
“开饭啦?”院子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问候。
大伯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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