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手轻脚出去洗漱,收拾完一切,关掉台灯上了床,“爸,睡了吗?”
“怎么了?”我爸强撑着应了一句。
我没有心疼他,我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大伯母为什么给我们送鸭舌?”
“送个鸭舌有什么为什么。”我爸哑声说。
“好吃,”我说,“你吃过吗?”
“嗯,就那样吧。”我爸说。
“你明天去工地吗?”我问。
“不去,”我爸说,“明天接送你补习班。”
“我最近好像有点上火。”我说。
“哪里不舒服?”我爸转过头,艰难地睁开眼,漆黑的房间里出现两个光点。
“这边。”我往旁边摸索了一下,忽然碰到一块丝质的布料,热量从里面散发出来,烫得我手一抖。
我爸僵硬了两秒,一把拍开我的手,“瞎摸什么?”
“……我想给你指一下。”我尴尬又心惊还有点愤怒。
靠,我爸一边跟我聊天一边想女人?
我爸翻过身,精准地握住了我的脖子,粗砺的五指在脖子上按了几下,四下游移,“这里疼吗?”
他像是在抱我。
暖烘烘的掌心烤得我很舒服,沙哑而困倦的音色更让我着迷,我呼吸都有些不受控了,“再,下面一点……”
我爸动作一停,拇指压在我喉结侧面。
我清了清嗓子,主要是想咽口水,我一紧张就喜欢咽口水。
指腹擦过喉结,滑至颈窝,又抬上来,轻轻按了两下。
什么意思?
我爸反复把玩着我的脖子,喉结,动脉,半晌都没下诊断,接着,一股热风扫到了耳廓上。
我浑身都酥麻了,“爸……”
我爸猝然收回手,“明天带你去看看,睡吧。”
不等我说话,我爸就转身背对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