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开了一条缝。
我爸把纸巾递进来,“好点了没?”
“嗯。”我关上门。
“随便弄一下出来吃药。”我爸叹了口气,心情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好了。
我瞪着我的肚子。
真是不争气!
还有一个更不争气的地方。
这旅馆的单间是双人床,按理说我应该能稍微冷静一点。
但这种地方……
我看着床头的杜蕾斯。
润滑油。
震动棒。
我一垂眼就是我爸的脸。
床头灯开着,灯光特别暗,昏黄的,比工人宿舍的小灯泡都暗,但正好足够看清我爸的睫毛。
我爸轻轻打着鼾,睫毛的投影忽上忽下,嘴唇亮起一点光泽。
我身体里的血在这样的声色里咕噜咕噜蠢蠢欲动。
我爸睡得挺熟的。
他睡得挺熟的。
他在他色狼儿子面前睡得挺熟的。
杜蕾斯。
震动棒。
润滑油。
杜蕾斯。
我爸的脸。
我只看过一点点AV,就一点点,筛选片子的时候看的,加起来两分钟都不到,我甚至不知道套长什么样,但我依然可以想象出我从未见过的画面。
可能因为看得少,想象力更加丰富。
我快一个月没看我爸了,我相当的想他。
我盯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睫毛,盯着他微抿的唇,血开始咕噜咕噜往脑袋上涌。
自从我看着他爽过一回,我胆子就大了。
我看着他撸过好几次,今天没在一张床上,床还不会嘎吱嘎吱响,我肯定是忍不住的。
我握住我的孽根——我真觉得是孽根,不是它作孽,我这辈子都不会对我爸产生这种想法。
我像以前每一次一样,克制着我的呼吸,梗着脖子,飞快抽动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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