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
他跟我聊了几句,奶奶闹哄哄地抢过手机。
“牧阳!”奶奶喊。
“奶奶!”我也喊。
“你玩得好吧?”奶奶问,“你爸爸很想你诶!”
“帮我告诉他,我也想他。”我说。
我爸在视频外面笑。
我奶奶也笑,笑着把镜头对准爷爷。
“阳……”我爷爷蠕动嘴唇。
“爷爷!”我又很高兴地喊。
我都要高兴累了。
毕竟全是装的。
我已经可以用简单的温州话和奶奶交流了,稍微掺杂一点普通话,伴着手势,她能听懂。
叽叽喳喳聊了半天,我奶奶一直说家里没你冷清啊什么的。
冷清毛线,我还有大伯二伯,他们都有孩子,我大堂哥都有儿子了,我家是四代同堂。
我奶奶生怕我跟我妈跑了。
奶奶跟我聊完了,把手机还给我爸,我和我爸聊。
我爸从饭桌上,跟我聊到了楼上,我总有话题的,我已经很会找话题了,全是让他锻炼出来的。
十二点了,新年了。
深圳已经不让放烟花了,我听着我爸那里的烟花声,聊完了所有话题,我也没挂。
我爸也没挂。
他肯定也想我。
他估计还想我妈。
我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
“爸,你少抽点。”我说。
“嗯。”我爸含混着应。
“我真的很想你,爸。”我说。
我真的还是说了,说了这么矫情的话,我爸应都不知道怎么应,老半天没出声。
我恨不得我也是女孩子。
在这一方面,女孩子有特权,她们不管怎么缠着爸爸说想你爱你喜欢你,都不奇怪,爸爸听了会很高兴。
我一说。
我拿着这把变声期结束的男嗓子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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