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到小铁罐里,和她笑,“外婆你上厕所啊。”
“哎。”我外婆点点头。
我外婆那么会骂那么勇猛的老太太,念叨起来肯定不比我奶奶差的,但她没念我。
毕竟已经是别人家的孩子了,没什么立场。
我外婆是很省的,永嘉从前是贫困县,山里头很穷的,她还养七个小孩——有一个送四川人了,我听说她以前背山芋去镇上卖,要走两个小时,累吐血了。
我妈现在这么在乎钱,和当时的经历一定脱不了干系。
外婆只吃饼干,泡面都不吃,那我也不适合吃快餐了。
我吃饼干吃不饱,只能吃泡面。
其实快餐才十几块钱,对于我这种偶尔还和王俊杰他们去拼个海底捞的人来说,真的,我觉得是没苦硬吃。
好不容易捱到深圳,我麻溜地收拾好东西站在了窗边,期待地望着一晃而过的酒店,我想吃饭。
深圳火车站要大得多,人也多,每天都有人丢手机丢钱,我把书包背在怀里,扶着我外婆艰难地挤出人群。
叔叔在外面等我们。
我妈来不了,她刚生完孩子,三十五岁也算高龄产妇了,站都站不了多长时间。
“妈,”叔叔高兴地上前,接过我外婆手里的东西,“最近还好吧?”
外婆终于露出了笑脸,但说的是温州话,好些好。
叔叔不明白怎么会是三个音节,疑惑地看了看我。
“她说好。”我说。
“你怎么样?”叔叔问我,“听你妈说成绩特别好?”
“我也挺好的。”我说。
我已经不是傻逼了,我不会因为这个人给我买点什么请我吃点什么,我就把他当我爸看。
他是有足够的钱,丢一点给我,安抚我。
我爸是没有钱,借也要借来给我,不求回报。
这是很不一样的。
叔叔请我们去酒店吃饭,他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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