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在他掏钱的胳膊上,“爸,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跟你的,我一辈子都跟你,我不会管别人叫爸。”
我爸愣了好半晌,拿着钱包笑了起来,“你去了别说伤你妈心的话,懂事一点。”
“嗯。”我应了一声。
我爸是会帮我妈说话的,在我面前,少有的几次提起我妈,都是帮我妈说话。
青春期的男生很难自己分辨一个人的好坏,尤其那个人在千里之外,我爸如果不帮我妈说话,我相当于失去了母亲。
我肯定会跟着我爸憎恶我妈。
这是绝对的,我毕竟不知道我妈究竟怎么想。
我爸可能想不到那么深,他只是单纯会帮我妈说好话。
他觉得一日夫妻百日恩,即便我妈那样深深地伤害过他,他也说不出诋毁的话。
大男子主义其实挺可悲的,他会把所有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他觉得女人都是自己养出来的。
没养好,跟别人跑了,赖不到人家。
但我没有这么严重的毛病,我觉得,我妈还是有责任的。
因为我妈在我眼里是母亲,母亲当然有维护家庭关系、抚养孩子的责任。
我是学过思想政治的,我背得那么顺溜,当然能够学以致用。
外婆和我见过的次数更少,她住山上,记忆里只有七八面,都是我爸妈回温州过年,大年初一的时候带我去拜年。
我外婆生了八个,儿孙满堂,我每次去都十几个小孩,我外甥女和我一样大,我估计她连我名字都记不清。
反正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不过我认得她的脸,我爸开车带我过去,我远远就认出她了。
我外婆提着好几个麻袋,还有两只活大鹅,见到我爸也是局促的,我爸还喊我外婆妈,下车给她提东西。
我外婆笑了笑,一脸的尴尬和皱纹。
火车站分别的时候,外婆没让我爸把大鹅拿下来,“这给你的,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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