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跟他握了手,很客气,“免贵姓童,童龙。”
“孩子胳膊怎么摔了?”地中海关切地问。
“瞎折腾,搬东西摔的,”我爸叹了口气,“这年纪的小孩都不省心。”
地中海“哦”了一声,颇赞同地点点头,又推了王俊杰一把,“同学手受伤了,你要多帮助人家。”
我爸连忙说:“麻烦了啊。”
王俊杰扯着嘴角勉强笑了一下。
“先帮孩子收拾一下吧,”我爸笑着说,“一会儿有时间的话,一起吃个饭?”
“好哇。”地中海说。
王俊杰和我不是一个宿舍,我宿舍里的人已经来齐了,六人寝,一眼过去全是平头,一齐看我爸给我铺床。
说实话,开学送孩子上学的,除了我爸和地中海,我没再看见别的父亲。
我是父母离异,王俊杰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妈是抑郁症,不是疯了,家长会什么都能去,按道理今天也该是妈妈来。
毕竟爸爸很难像妈妈那样细心。
这点在我爸这里没体现,在王俊杰他爸那里深刻体现了。
他抱着胳膊站在宿舍门口,让王俊杰自己铺床,看着我爸出去,问了一句:“弄好啦?”
“买点生活用品,”我爸说,“我看宿舍里什么都没有。”
地中海恍然大悟,跟着我爸下楼了。
我没有跟下去,去了隔壁宿舍。
王俊杰奋力地撕扯着被单,把床铺得乱七八糟。
“你爸干什么的?”我问。
“公务员。”王俊杰扯被单。
我就不必再问了。
王俊杰出于礼貌也问了我一句:“你爸干什么的?”
“开厂的。”我说。
“老板啊。”王俊杰继续扯被单。
我这个时候听还觉得是挖苦,但当我上了大学,去了外地,我真的发现,很多人对开厂毫无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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